转头一看,白苍值正呼呼大睡,而房间里面没有三度的身影。
起身就想去找三度,刚刚一动,一颗银针直直的朝著他飞过来,堪堪躲过。
“老先生是嫌弃我死得不够快?”
白苍值坐起来,看清楚是梅崇安之后,难得露出了不好意思。
“喔是你啊,忘记你还在这里了,看来没有被扎到,不然你高低还要睡上一天。”
梅崇安:“。。。。。。。。。。。。。。。”
真的不能防著眼前这个毒物,有点武功用毒还厉害,一不小心人就没了。
“老先生,三度人呢?”
脸上的瘙痒时刻提醒他,他现在脸上长满了疙瘩,还需要三度那个逆子配置解药。
“在他房间。”
白苍值说完没有继续睡了,该出门觅食了,这都在这里躺了一天了,总得出去感受一下京城的繁华不是?
梅崇安也要去找三度了,希望三度早一点將解药配置出来。
不过现在刚好,他可以去定人皮面具了。
“三度,解药好了吗?”
梅崇安一进入三度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问三度,眼里都是期待。
三度无奈的看著自家老爹,很诚实的摇头。
“对不起爹,我还没有头绪,我现在要將撒你身上那个药製作出来,我才能找到突破口。”
还没有说完呢,白苍值就站外面喊了。
“笔禾?走啦!为师带你吃饭去。”
三度將手上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去,然后屁顛屁顛的出门去找白苍值了。
梅崇安没招了,只能跟著走,关键时刻好歹也能保护一下两人。
本来白天的时候就应该跟两人聊一下的,结果呢?两个毒物双双给他下药。
一个让他脸上长满了蟾蜍疙瘩,一个让他昏睡一个下午。
三人来到酒楼,梅崇安看著这个熟悉的名字,敛去眼里不明的神色。
“小二,招牌都上一份。”
三人刚刚找了一个包厢坐下,就朝著小二说道,小二很高兴,抬头一看到梅崇安。
差点嚇得將手里的菜单一丟,最后强撑著出门,眼里惊恐的往下冲。
“掌柜的掌柜的,一號包厢里面那个客人,满脸都是疙瘩,还黑绿黑绿的,不会传染吧!”
掌柜的时候看著咋咋呼呼的小二,“瞎说什么呢?在这里干了这么久了,什么样的客人没有见过?
少大惊小怪的,人家客人要了什么,赶紧去上菜!”
小二知道自己反应有些大了,被掌柜的说了一通之后拿著菜单赶紧下去了。
梅崇安並不知道自己的脸嚇到別人了,而三度和白苍值更是一点反应没有。
仿佛已经看习惯了这一张脸一样。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换了几个小二,看著梅崇安的脸都一个哆嗦。
这些梅崇安都看在了眼里,知道自己的脸嚇人,但是不至於嚇成这个样子吧?
“几位客官,菜已上齐请慢用!”
说完撒丫子的就跑了,梅崇安刚想要说什么,隔壁传来了似有似无的声音。
但是梅崇安的內力,完全能將隔壁的声音听了去。
白苍值看似在吃东西,但是耳朵已经竖起来了,只有三度什么都不知道,吭哧吭哧的在吃。
“丞相,现在皇上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有等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