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朝捏著薑糖下巴的指尖,微微向下移,鬆鬆地掐住那截瘦的过分的脖颈:“你到底要做什么?”
薑糖眼底丝毫不惧,反而身体还向上挺了一下,这次两人的唇瓣彻底地贴在一起。
“当然是要你爱我了。”轻柔的声音几乎是被清风带进傅元朝耳孔当中的。
像是谨慎胆小兔子被叼回了狼窝当中,为了活命就只能拼命地討好想要把它吃干抹净骨头都嚼碎的猛兽。
趁著傅元朝短暂愣神的时间,薑糖弯了弯眼睛,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傅元朝。
我就是故意的。
你现在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傅元朝手掌微微收紧,薑糖高高地扬著细长的脖颈,呼吸间能明显地感受到空气的阻碍感,不仅反退双臂,灵活地缠绕在傅元朝脖子上,指尖顺著衣领的空隙深入到衣服当中,在那块凸起的肩胛骨上轻点。
“你要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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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眼里闪过一丝瞭然的光,微微侧脸,微凉的牙齿几乎触碰到了滚烫的耳垂:“你捨不得……是不是?”
傅元朝颈侧轻轻蹦了几下,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很不安。
薑糖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一样,轻笑一声,低下头,描绘著鼓起的青筋。
下一刻,薑糖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紧紧地摁在了沙发之上,还未来得及张嘴说话,唇瓣就已经被用力的咬住了。
“呜……”
傅元朝亲得太凶了,什么也不顾,不断地深入掠夺。
薑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腔的起伏,每一次吸入的空气都变得如此稀薄,鼻腔內满满都是傅元朝的味道。
傅元朝强势地压制住薑糖所有微小的反抗,轻鬆地钳制住那双消瘦的腕骨,高举,按压。
薑糖想偏头躲过去,那很快被捏著脸颊又转了回来,傅元朝呼吸微喘,两人额头顶著额头,鼻尖贴著鼻尖:“躲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薑糖下唇被咬得一片嫣红,带著挥之不去的刺痛感:“你……属狗的?”
傅元朝一句废话没有,低头继续亲。
薑糖:“……”
两分钟之后,薑糖用力地將自己的头侧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双手抵在傅元朝胸前:“等下……等下。”
傅元朝视线始终没有从那张越发红润的唇瓣上离开,回味般地微微抿起唇瓣。
薑糖翻身半跪在傅元朝大腿上,傅元朝没有反抗地轻抚著薑糖的腰胯,似乎想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薑糖抬手將拢住髮丝的簪子拔了下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遮盖住了起伏的脊背。
薑糖一手压著傅元朝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冰凉的锋利的簪子压在傅元朝脖子的血管处印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傅元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並未有其他的动作,只是扶在薑糖腰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些。
薑糖俯身压了下来:“你亲得太疼了,我教你。”
和刚才犹如猛兽进食般激烈的吻相比,现在这个更像是春风化雨般温柔,让人不自觉地变沉溺其中。
傅元朝极其快速地掌握了接吻的技巧,用力揽住薑糖的腰,反客为主。
薑糖这次不再反抗,半闭著眼睛。
一吻结束,傅元朝指尖用力地蹭过薑糖脸颊,当即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你从何处学得这些技巧?”
薑糖微微一愣,这些技巧更像是深刻於记忆当中,根本不必费心寻找,下意识的便浮现出来。
薑糖也记不清这到底是和谁学的。
看似思考了许久,实际现实当中也只过去千分之一秒的时间。
“之前恰巧看了些书,记住了一点东西。”薑糖隨便的找了个理由,总不能跟他说,不知道跟那个野男人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