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朝掐起薑糖的下巴:“薑糖,你有什么目的?”
薑糖眨了眨眼:“傅先生在说什么?我还能有什么目的,我们本就是夫妻,是一体的。”
“我接近你,从来没有目的,只是希望能够从傅先生那里获得同等的爱。”
“那首诗,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元朝其实想问的很多,但最后还是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薑糖张嘴,一连背了好几首德国的诗歌,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其实我背了很多,只是恰好有这一个。”
傅元朝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更用力地压著女孩的后背,將她摁在自己怀中,用胸口把她禁錮住:“你真的爱我吗?”
薑糖:“……”
薑糖盯著油盐不进的高大男子,突然一笑,然后张嘴咬住傅元朝磨蹭著她下頜的指尖,用力的啃出鲜红的牙印,恶狠狠的,像是狼窝里的幼崽,翻身打滚,求抚摸,仍旧未能蛊惑猎食者的芳心,於是便露出微小的獠牙,企图震慑。
“爱信不信!”
傅元朝:“……”
进度值+1(25100)
云朵啪啪鼓掌:“恭喜糖糖!进度值已经完成四分之一了。”
“接下来的剧情是傅元朝公司出现的问题,”
“傅元朝工厂工人出事,他家人因为拿不到赔偿金,所以刺伤了傅元朝。”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傅元朝现在胸口处的刀伤还没有完全癒合呢,需要后面几次换药。
“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受伤,没有办法工作,假如既有80岁的老人,还有三岁的稚童,一分钱赔偿金没有拿到,相当於给这个家庭判了死刑,所以他们商量要拉横幅去傅家公司闹,登大字报控诉,让老人不断地哭闹,引发大眾同情心来抵制他们公司的產品。”
“傅家现在正有几项重要的合作正在洽谈中,因为公司名誉受到了影响,导致有两项合作被搅黄了,对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几家大媒体也被捂嘴。“
“好,我知道了。”
明月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得到这段剧情,她手里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呢?
薑糖:“家宴什么时候结束?”
傅元朝抬手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下午还要回公司。”
薑糖挽著傅元朝的胳膊,並肩在后花园里閒逛,一只蝴蝶落在薑糖髮簪,上面远远看去像是用金丝雕刻的掛坠。
“我明天想和你一起去公司,在家待著也没事干,还不如去帮你的忙。”
“帮我?”
薑糖:“……你看不起我?”
傅元朝:“明天我会喊你一起去的。”
薑糖懒散地比了个ok的姿势,盘算著要怎么提前和这几家新闻公司联繫。
小新闻公司確实没那个本事扭转舆论,但是傅家有啊,之前是因为舆论发生的太快又太猝不及防,还恰好被敌对公司利用,所以才处於下风。
等薑糖和傅元朝回到大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都离开了,剩下几个侍奉在傅老太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