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极为简单的一个字,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当时確实是吃醋了。
维修人员在一个小时之后终於回了电话,表示他们已经到达现场了,正在开始逐一排查原因,保证明天一早电梯就会恢復使用。
等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月亮高高的悬掛在半空当中,温柔地撒下一层又一层皎洁的光。
薑糖钻进傅元朝怀里,伸手抱著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著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心臟中缺失的那一部分好像被补平了一角。
“傅先生,谢谢。”
傅元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薑糖说的是今天晚上在电梯里黑暗当中猛然下坠的时候,自己將她护在身下的行为。
“为什么要谢我?”
薑糖唔了一声,然后把脑袋钻了出来,顶著一头有些乱乱的头髮,笑容明媚又张扬,会施粉黛的小脸清理当中,夹杂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嫵媚,一顰一笑儘是万千风情。
“就是想谢谢你。”
薑糖身体往上挺了一下,张嘴吻住傅元朝的唇瓣,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元朝。
“傅先生,突然好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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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元朝掌心从薑糖后背向上移动,狠狠地按压住薑糖的后脑勺,將这一个浅尝輒止的吻加深。
不知道是谁碰到了灯的开关,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窗帘缝隙当中隱约照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光线很暗,仅仅能够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傅元朝掌心可以轻鬆地拢住薑糖的半张脸,只见轻柔地在她眼角处蹭了蹭,又低下身体吻了吻,让那颤抖的蝴蝶稳稳地停在自己指尖上面,提供了一个温暖的安全的港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你护在身下,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薑糖伸出两条细长的手臂搂住傅元朝的脖子。
“傅先生,我好像更爱你一点点了。”
傅元朝喉腔中发出一声轻笑,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
……
昨晚经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薑糖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接近12点了,肚子咕嚕咕嚕叫著。
薑糖揉著睏倦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踩著拖鞋,哈欠打到一半,突然停止了双手,捏著栏杆,踮著脚往下看了看,惊讶地发现傅元朝居然还坐在客厅里。
“你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公司上班吗?”
薑糖从沙发后面伸出胳膊搂住傅元朝的脖子,然后弯著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傅元朝肩膀上面。
傅元朝看上去並没有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伸手握住薑糖瘦得伶仃的腕骨:“你昨晚做噩梦了么?”
薑糖十分坦诚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