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纳闷:“什么?”
傅元朝主动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双手撑在薑糖椅子扶手的两侧上身逐渐向下逼近。
薑糖后背已经紧紧的贴在了椅背上面,没有丝毫的退路,只能微微仰著脑袋,看著面前的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件似乎已经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
傅元朝不爱喷香水,也不爱抽菸喝酒,身上就只有很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很清新,倒是和他这个人强大的气场有些不符。
薑糖睫毛轻抖,就这样抬著下巴笑,盈盈的望向身前的人:“傅总现在是想要亲我吗?”
傅元朝垂著头极强偏执性的视线落在薑糖脸上,灼热的目光在薑糖身上每一处舔食而过,留下一道道被灼烧的痕跡。
太热烈,太可怕了。
傅元朝的爱从来不是轻柔的,不爱的时候,那叫一个无比的薄情,但当他真正的爱上的时候,爱就像潮水一般,不受控制的拍打在岸边,直至將所有的生物,所有的建筑扑倒,拽入深海当中,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海岸。
傅元朝声音压低的时候显得极为低沉,醇厚的像是优雅的大提琴声:“我想表达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薑糖的耳朵猛的酥了一下,心臟像是被小小的蚂蚁猛地啃了一口,痒痒的又麻麻的,一种无言的情绪,从心底逐渐扩散到全身。
“那傅总是想要亲我吗?”
傅元朝指尖轻轻的摩擦著薑糖一双娇艷欲滴的红唇,她比傅元朝见过的任何花朵都要艷,都要红。
薑糖刚刚喝过水,所以唇瓣上还带著一层晶莹的水渍,某个角度看过去,甚至在阳光下闪著光。
“薑糖,你真的不是狐狸精,转世投胎的吗?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的会勾引人?为什么会让人如此的欲罢不能?
薑糖笑著伸出胳膊搂住傅元朝的脖子,偏开脑袋蹭在他的耳边,小声又曖昧的开口:“如果我真的是狐狸精转世的话,那我现在一定会吸乾你的精血。”
说到精血二字,牙尖还轻轻的在傅元朝耳垂上面小小的咬了一口:“傅总可要多多努力呀,怎么能拜倒在我这个狐狸精的石榴裙之下呢?”
“傅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要塌陷了吗?”
傅元朝用力的咬著牙:“薑糖……”
薑糖眯著眼又朝他笑,故意的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圈。
“傅总……刚刚不是还想亲我的吗?现在怎么又不亲了?难道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傅元朝再也不想从她那张嘴中听到任何话了,所以低头用力的亲吻下去,直到堵著那张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薑糖略微有些抗拒的用双手撑在傅元朝胸口处,但下一秒两只手腕就被结结实实的抓住了,压在头顶处,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一双红唇任人蹂躪。
薑糖眼角逐渐变得微红,眼眶里泛著一层极浅的泪花,但上挑的眉眼仍旧像是在挑衅一般。
傅元朝於是亲的更深更重。
“薑糖……我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要你发誓不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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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半真半假的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傅元朝青筋绷起的手背上面:“傅总,若我真想离开的话,你以为这两句誓言就能够留得住我吗?”
薑糖的语气很是轻挑,既像是开玩笑般的隨口说著,又像是在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傅元朝在那一瞬间,呼吸猛地暂停了。
薑糖果真是想过要离开吗?
傅元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一个念头,但是一旦有了就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晚上都无数次的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只有用力的抱紧身侧的人,將她紧紧的搂入自己怀中,才能获得一丝的安慰。
“我只是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捨得离开副总啊,我可是你的妻子。”
“是最爱你的人啊。”
薑糖说到最后的时候,尾音又变得轻飘飘的,像是一缕隨风飘散的青烟,还未凝成实质,就已经被风给吹散到四处去了,根本无法聚集起来。
傅元朝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將面前的人拥在怀中,吻的她再也说不出来想要离开的这种话。
薑糖很认真的盯著傅元朝:“傅总,我怎么感觉自从我来到办公室之后,你的工作效率就下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