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朝掌心逐渐向上,拢住了薑糖后颈上的皮肉轻轻地揉捏。
“现在高兴了吗?”
薑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高兴的,十分大方地给了傅元朝一个又长又柔的吻。
傅元朝指尖越来越焦躁,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直到將那一块柔软的皮肉捏出泛著玫瑰花瓣娇艷的红色。
薑糖疼得撕了一声:“傅总,你是把我当成麵团了吗?揉来揉去就能揉成你想要的样子了。”
傅元朝看著被自己捏红的地方,又有些心疼地低头吻了吻微凉的唇瓣落在滚烫的肌肤上面,像是水滴落入了热油当中,顷刻间就沸腾起来。
独属於女孩儿的暖暖的曖昧的馨香,不受控制地钻进鼻腔,深入五臟六腑。
心中那难以言明的情感变得愈发不可控制,一波又一波的涛浪几乎將摇摇欲坠,紧靠一根丝线维持的理智,彻底拍在沙滩上面。
傅元朝滚烫得出眾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喷洒在薑糖后颈上面,结实有力的手臂將娇小的身躯完全的拥入怀中。
薑糖下巴贴在傅元朝肩膀上面:“傅总,我可以让你咬一口,但是要……”
薑糖话还没说完,脖颈就已经感到了一阵细微的刺痛,並不会难以忍受,像是被蚂蚁叮了一下。
“轻一点……”薑糖呼吸停滯了一秒,才將未尽的话给说完。
“疼吗?”
傅元朝並没有用力,薑糖脖颈上的牙印几乎看不出来,在齿间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疼~”
薑糖委屈地瞪著雾蒙蒙的眼睛看著傅元朝:“可疼了。”
办公室的门並没有反锁,隨时都有可能有人敲门,甚至有不懂礼貌的直接推门进来,而现在的两人仿佛已经忘却了地点与时间,瞳孔当中映著的只有对方。
“那我要怎么办?”傅元朝有些苦恼地在薑糖脖颈上轻轻的吻了吻。
薑糖早就已经盯准了傅元朝的喉结:“礼尚往来,那让我再咬回去好不好?”
傅元朝十分慷慨地抬起头来,將整个脖子都暴露在薑糖面前:“好啊。”
薑糖鼻尖刚刚凑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又突然改变了路径,头一低,嗷呜一口咬在傅元朝锁骨的位置,尖尖的虎牙在皮肤上磨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边缘处泛著微红。
傅元朝锁骨平直,再往下就是累累分明的胸肌,薑糖微微將她的衣服拽开了一点,红红的牙印印在小麦色的肌肤上面,格外的显眼与曖昧。
“真漂亮。”薑糖又用指尖蹭了蹭,然后忍不住感慨。
不知道是在夸奖自己的牙印漂亮,还是傅元朝的锁骨漂亮。
傅元朝低头看著自己锁骨上那一抹红:“你力气太小了,这点牙印很快就会消失的,如果想让它永远留下来,那就用力咬破,只有流血了,它才会形成疤痕,才会一直印在这个地方。”
薑糖確实摇了摇头。
傅元朝一个手掌就轻轻鬆鬆地托住薑糖半张脸,拇指在她饱满的脸颊上按了按,薑糖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很浅很小的酒窝。
傅元朝轻声蛊惑著:“你不想在我身上留下永远的印记吗?”
“我想。”
“那为什么不用力一点呢?”
傅元朝一根手指已经挤进薑糖的唇缝,摁压在它尖锐的虎牙上面,用力地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