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文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但为了给他们添堵,硬是咬著牙不肯说:“我靠,自己实力赚来了的,偷来的抢来的,难道不行吗?”
薑糖欣赏著自己新做的指甲,红艷艷的衬的手指细长又白皙:“我看他也不会轻易说实话了,反正也不肯说,那这张嘴留著也没什么用,把舌头剪了餵狗吧,刚才看到楼下有一只流浪小狗,还挺可怜的。”
薑糖阿音刚落立,马有保鏢去厨房拿了,把菜刀过来,一个人顺势摁著姜山文的肩膀压著他的头,捏开他的下巴,把舌头拽了出来。
有些生锈的刀尖落到舌根的时候,他终於知道害怕了。
薑糖这句话不是在故意嚇他,也不是在开玩笑的,她是真想直接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
傅元朝伸手捂住薑糖的眼睛:“不要看这些血腥的东西,不然等下要吃不下饭了。”
薑糖依恋的靠到傅元朝怀里:“好。”
姜山文拼命的扭动著自己的身体,但保安的力气也极大,硬生生的把他压在地上,刀尖很钝,磨了好一会儿,才划出一道口子,剧痛感瞬间传遍全身,鲜血呛进喉咙里面,让他不断的咳嗽:“不……不不要……”
“我说……我说!!”
傅元朝这才抬了抬手,几个保鏢同时鬆开。
姜山文捂著还在不断流血的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帮我,但只要我听他的话,按他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请人的钱,还有麻醉枪,包括出国的钱,全都是他给我的,我不知道是谁,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他,听声音是一个年纪挺大的男的,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让我听他的话就可以了,他可以帮我实现愿望,可以完成我想要的还能把我送到国外,这样就不会被查到了。”
傅元朝並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让人把他全身以及行李箱全都搜了一遍,但没有搜出任何可疑的东西。
薑糖鼻尖突然闻到了一股腥骚味,低头一看,姜山文直接已经被嚇尿了,瘫坐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薑糖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傅元朝搂著薑糖的腰,让人將窗户打开:“匯款的帐號以及交易的方式。”
姜山文现在才终於知道害怕舌头被割开了一块,现在堵在嘴里,鲜血还在不断的涌出来,粘每一次呼吸都是浓厚的血腥气:“都……我已经销毁了,他不让我留著,但我有他的电话號码……我偷偷的记下来了。”
“匯……匯款帐號我好像也记得,我本来是想拿来威胁他的……”
姜山文舌头很疼,导致他说话都不太利索,一点也不敢耽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看到傅元朝点头,姜山文连滚带爬的来到自己行李箱旁边,甚至连嘴里流出来的血都没时间去擦,滴在一层油渍的地面上。
姜山文从乱七八糟的行李箱里从里面翻出一张成成包裹的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写著一行號码。
立马有人拿出手机拨了过去,但响了几声,显示是个空號。
“傅总,这个电话號码是一个临时的,早就已经註销掉了,根本没办法查。”
傅元朝知道没有那么容易就会查到的,对方都能想著销毁所有的证据,肯定不会傻到用自己的电话。
“认识明舟吗?”
姜山文眼里有些茫然:“谁?我不知道什么明舟,明船的。”
“傅总,匯款地址是个海外的虚擬號,查不出来是谁?”
傅元朝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人你想怎么处理?”
薑糖捂著鼻子:“舌头割了,然后给他废了,扔警察局里去吧。”
傅元朝朝人使了个眼色就带著薑糖一起出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