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手里捏著经理刚送来的冰水的杯子,直接浇在傅元朝头顶上。
“傅元朝,清醒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傅元朝抓起一块冰块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烂,冰冷的触感让理智更清醒了一些。
“薑糖……我没有……”
傅元朝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含糊了,薑糖听不清楚,只能侧著头儘量靠近:“想说什么?”
“我刚才……”
傅元朝每说一个字都要喘息很久才能恢復力气。
“没有碰她。”
薑糖顿了片刻,沉底的心臟又被一条肉眼不可见的丝线轻轻拽了起来:“我知道,我相信你。”
傅元朝勉强扯著嘴角笑了笑。
在送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傅元朝眼睛发红,像是好几天没有进食的饿狼一样,直勾勾的盯著薑糖,吞咽著口中疯狂分泌的口水,胸腔大幅度的起伏著。
“薑糖……过来。”
现在还不知道它到底吃了什么药,只能先打镇定剂,让他睡过去再抽血化验,然后对症下药。
傅元朝手掌紧紧的捏著薑糖的手腕,每次护士拿著针筒想要靠近他时,就会被那狠厉的目光嚇得不敢动。
薑糖一把从护士手中抢过针管,擼起他的衣袖。
“消毒!”
护士猛然反应过来,快速用镊子夹著碘伏棉球在手臂上,由內而外的转著圈,將那一片地方消毒。
薑糖一边轻声安抚著极其焦躁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却极快的將针推了进去,透明的药水打进血管当中。
傅元朝抓著栏杆绷起青筋的手臂逐渐放鬆下来,心不甘情不愿的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护士也是跟著鬆了口气。
“不用太担心,这种药效一般会隨著时间慢慢褪去,等到医院化验之后打了解药就没事了。”
薑糖此时也极其疲惫,他本来只是出来上个洗手间,什么东西也没带,被风一吹,后颈处的冷汗,带著皮肤的热度迅速消散。
傅元辰小心的看了薑糖一眼,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薑糖。
“你……先穿上吧。”
薑糖看都没看他,也没有接过衣服的意思,坐在救护车的椅子上面,双手握著傅元朝的手,一声不吭。
车厢內陷入一片诡异的平静,只剩下监测的仪器有规律的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