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尹:“我……我可以帮你画画画,多少张都可以。”
薑糖:“我如果不要画画呢?”
林卿尹顿了顿,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拥有的东西,父母在三年前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又因为严重的校园暴力,大学没上完,大二就已经輟学了。在网上发的话,也没有任何反响,他已经拿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可以送给薑糖了。
“那我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了……”
薑糖:“既然没有什么东西,那就好好的跟著我,听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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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什么价值,也无法带给你,你仍旧愿意要我吗?”
薑糖:“只要你好好听话,就是对我最大的价值了。”
林卿尹额前的头髮很长,遮盖了大半的眉眼,只能看到那双黑黑的眼珠露在外面,就这样直勾勾的盯著薑糖,像是在思考片刻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
“我会……跟著你。”
司机把两人送到了一家会所,薑糖这里的老顾客了,基本上需要做造型的时候都来这边,所以他的车子一停下,经理就立马热情的迎了出来。
“姜小姐,您来了,今天是打算做什么造型呢?要去什么场合礼服?有看好的吗?我们这边新收了几款,都是场上的高定,非常衬您的肤色和身材。”
薑糖隨手指了指还坐在车里的林卿尹:“这次把它给我搞乾净了,怎么干净怎么来?不用管价格。”
经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好的,这位先生姓什么?快下车,隨我来吧,我先让人安排给你洗头洗澡,再让我们的理髮师给你剪一个最適合你的造型,换身衣服,保证等下让姜小姐眼前一亮!!”
林卿尹依旧低垂著头说话的声音小小的:“林。”
“好的,林先生,那就先隨我来吧。”
经理很快就安排了人给林卿尹洗头洗澡。
给他洗头的小妹正出神的盯著发呆,突然看到地上有一滴血,顺著血跡滴落的方向朝上看,小声的惊呼了一下。
林卿尹掌心当中一直在出血,现在像是止不住了一样,顺著指尖往下流。
林卿尹坐起身来把手直接放到水龙头下,冲了冲,但伤口有些深,血跡一直衝不乾净,池子里的水都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林卿尹微微皱了下眉,没想到这点小伤口居然那么麻烦。
洗头小妹不敢隨意乱动,立马去找了经理,把事情说了一遍。
“先去把医生喊过来处理一下,我去和姜小姐说。”
“姜小姐,看您带过来的那位林先生,他掌心当中有很深的一道口子,我们的医生能暂时帮他简单处理一下,事后恐怕还是要去医院,看样子是需要缝针。”
薑糖这才想起来林卿尹当时手里握著的那一个酒瓶碎片,后面身上確实也沾了些血。
薑糖就当是他把別人划伤的时候沾到的,没有在意,没想到竟是他自己手心受伤了。
林卿尹一个以画画谋生的,居然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
“先简单给他清洗一下,换套衣服,我带他去医院理髮,下次再说。”
经理並没有因为大客户突然离开而感觉不满:“好,我这边会加快速度。”
林卿尹身体太瘦了,很多套衣服穿在她身上都空空荡荡的,经理亲自出手,选了一套休閒装,虽然仍旧看著空出一大截,但与他现在有些阴鬱的文艺范儿倒是很相符。
林卿尹较长的头髮被一根黑色的小皮筋扎在脑后,额前的碎发简单的修理了一下,至少不再遮著眼睛。
皮肤苍白,像是终日不见阳光一样,衬得那双唇瓣倒是红润的过分。
林卿尹手上裹的很厚,就算这样纱布外层也隱隱渗透出一点血色。
“手伤的那么严重,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林卿尹:“小伤而已,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薑糖刚才已经见过那道伤口了,几乎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这对於林卿尹还说居然还叫做小伤。
薑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