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疗师引导他们在按摩床躺下,房间里响起了舒缓的音乐。
两人脸朝下,趴在柔软的床上,视线只能看到彼此身侧的地板。
理疗师將调好的橙花精油倒在掌心搓热,覆上沈梔的背。温热的触感和清甜的香气让她舒服地喟嘆了一声。
身旁,骆州行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瞬。
在理疗师开始按摩的间隙,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在摄像头的死角,准確无误地捉住了她的手。
沈梔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握住,霸道地十指紧扣。
【等等!镜头拉近一点!我好像看到他们牵手了!】
【我也看到了!就在两张床中间!骆总的手伸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一边做spa一边偷偷牵手,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人没了!】
【骆总:身体可以交给理疗师,但我的手和我的心,必须牵著我老婆。】
沈梔挣脱不开,只好由他去了。
男人的掌心乾燥而温热,源源不断的热度从相贴的皮肤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跟著精油一起融化了。
整个按摩过程,骆州行一言不发,但他灼热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看得专注而痴迷。
那是一种野兽守护自己珍宝的眼神,带著不容任何人覬覦的、绝对的占有。
按摩结束,理疗师轻声说两位可以去泡一个花瓣浴,能更好地放鬆身心。说完便躬身退下,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套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当然,还有几个无声的直播摄像头。
不过为了嘉宾的隱私,摄像头没有对著浴池,观眾们只能听到声音。
骆州行率先起身,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线条。
他走向那个洒满花瓣的浴池,长腿一跨,径直坐了进去。
热水漫过他的腰腹,他舒服地向后靠在池壁上,一双深邃的眼,穿过蒸腾的雾气,直直地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沈梔。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看著她。
那眼神,像一个漩涡,带著致命的吸引力,要將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沈梔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她抓著自己浴袍的领口,在原地纠结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带子,在浴袍滑落的瞬间,迅速滑入水中,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刻意选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整个人几乎都缩在了水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脸蛋和一双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眼睛。
骆州行看著她这副像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伸长手臂,从她乌黑的髮丝间,拈起一片不小心沾上去的玫瑰花瓣。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躲什么。”
他的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沙哑,低沉,又性感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