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凌敘宸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一把將沈梔打横抱起,不顾街上眾人惊愕的目光,转身就往他们下榻的別院大步走去。
沈梔搂著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吃醋了呀?”
凌敘宸不答,只是脚步更快了。
一回到別院,房门就被他“砰”地一声用脚踹上。
沈梔被他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凌敘宸,你弄疼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著浓稠的妒火与占有欲,“方才对著那书生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疼?”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著一股危险的意味。
“我就笑了一下嘛,”沈梔自知理亏,软著嗓子辩解,“谁让他夸我好看,我高兴。”
“朕没夸你好看?”
“你那是夸吗?你就知道说我胡闹,说我是马屁精。”沈梔委屈地控诉。
凌敘宸被她堵得一噎,胸口那股暴虐的怒火,竟被她这番歪理搅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向来就是说不过她的,乾脆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了,於是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著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凶狠,啃噬著她的唇瓣,掠夺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那个不相干的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目光,都尽数抹去。
直到將她吻得眼角泛红,呼吸不稳,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
“梔梔,”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准对別人笑。”
“朕会忍不住……”
他把心里最阴暗的念头,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沈梔的心猛地一软,她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
“好,不笑了。”
“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她用行动安抚著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告诉他,她是他一个人的。
他眼中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的,足以將人融化的欲望。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哑声说著,一把扯开她繁复的裙带。
月白色的锦袍与水色的长裙纠缠著,一同被扫落在地。
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隱约间,只听得女子破碎的求饶,与男人饜足的低笑。
“陛下……我错了……”
“嗯,朕知道。”
“那你轻点……”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