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脸这身材,真要怎么样,亏的人指不定是谁呢?
想通了这一点,沈梔反而镇定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凌敘宸面前,福了一福。
“陛下,我吃饱了。”
凌敘宸挑眉看她。
“然后呢?”
“然后,”沈梔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又甜又乖的笑容,“这宫殿虽好,但有些闷,陛下能让我出去走走吗?”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眸弯弯,像两汪盛满了星光的月牙泉,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一瞬间,凌敘宸仿佛又看到了昨夜那团撞进他怀里的阳光。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他想把这个笑容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暗沉下来。
“不能。”
他吐出两个字,乾脆利落,不带丝毫迴转的余地。
沈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那……总得给我找点事做吧?”她眨眨眼,开始发挥自己直球选手的特长,“总不能让我一天到晚就坐著发呆,会傻掉的。”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书看,要笔墨纸砚,还想要一架古琴。”沈梔掰著手指头数,“哦对了,我还想养只猫,要毛茸茸很乖的那种。”
她提的要求,全都不难。
凌敘宸定定地看了她半晌,似乎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点了头。
“准了。”
得到应允,沈梔大大地鬆了口气。
只要有事做,日子总不至於太难熬。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
凌敘宸满足了她所有的要求,书是从皇家藏书阁里搬来的孤本,笔墨是御用的贡品,古琴是前朝的名器。
唯独自由,一分一毫都不肯给她。
她被彻底囚禁在了这座名为长乐宫的华美牢笼里。
凌敘宸几乎是偏执地將她绑在身边,他批阅奏摺时,就让她坐在不远处的窗边看书;他用膳时,必须有她陪著;甚至连他就寢时,也要让她睡在外间的软榻上。
嘴上说的带劲儿,实际上根本就不敢碰她,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