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天气很好。
沈梔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辛择梟从书房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沈梔被他看得无法专心,只好合上书:“怎么了?”
辛择梟不答,只是从她手里拿走了书,放到一边。
然后,他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躺著一枚设计简洁却璀璨夺目的钻戒。
沈梔愣住了。
他没有单膝跪地,也没有准备鲜花和浪漫的音乐。
他就那么坐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坚定。
“梔梔,嫁给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带著一丝轻颤。
“我以前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守著辛家的財富,当一个谁也不敢靠近的疯子,直到哪天把自己折磨死。”
“但是你出现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梔的手,那只手上,还残留著常年不见天日般的冰凉。
“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像个正常人。我会笑,会期待第二天的太阳,会想和你有以后。”
“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想。”
他把那个丝绒盒子塞进她的手里,眼神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所以,嫁给我,好不好?”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天花乱坠的誓言,只有最朴实,也最滚烫的剖白。
沈梔看著他眼中的自己,清晰得仿佛能映出灵魂。她忽然就笑了,眉眼弯弯,像初春的月牙。
她拿起那枚戒指,主动牵过他的左手,將戒指套上了他的无名指,大小正合適。
然后,她才把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难得带著几分小女孩的娇憨。
“还愣著干嘛?”
巨大的狂喜瞬间席捲了辛择梟,他像是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另一枚女戒,颤抖著,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
冰凉的指环圈住纤细的手指,也圈住了他的一生。
他俯下身,虔诚地在她的指尖落下一个吻,然后抬起头,將她狠狠地揉进怀里。
“梔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