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空旷,冰冷。
入目所及,皆是黑白灰三色,线条利落到近乎刻板的家具,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以及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这里不像是一个家,更像是一个精美却毫无生气的陈列馆,和他这个人一样。
宴奕鬆开她的手,扯了扯领带,將其从领口粗暴地拽下,隨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一步步向沈梔逼近。
沈梔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很快就抵上了一片冰凉。
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京市最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匯成璀璨的星河,流光溢彩。
窗內,男人的身影將她完全笼罩,投下的阴影充满了压迫感与占有。
“沈梔,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
宴奕抬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將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窗面之间。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沈梔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隱秘的、战慄的兴奋。
她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烧得通红的眼。
她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被他眼底翻涌的、浓稠如墨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没有。”她小声说。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他满意。
宴奕俯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得更高。
他的拇指带著薄茧,粗糲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上反覆摩挲,动作曖昧又危险。
“你很喜欢被別人追求,是不是?”
他的气息几乎与她交融,“喜欢看他们为了你神魂顛倒的样子?”
“我……”
“既然你只要出门,就会被別人喜欢……”
他打断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低沉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
“那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
他看著她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梔梔,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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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daddy感,对不起点梗的宝子了呜呜,火火水平不够,等火火再去拜读几篇po文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