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依旧撑在玻璃上,將她牢牢禁錮,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承受著……。
“唔……”
沈梔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前,想將他推开。
可男人纹丝不动,坚硬的胸膛像是淬了火的顽石。她的那点力气,对他而言无异於以卵击石。
渐渐地,她的推拒变得无力,最后只能化作徒劳的抓挠。
指尖陷进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泄露了她並非全然抗拒的內心。
那一句“宴家的人,轮不到你”,告白现场那件披在她肩上的西装,此刻他眼底浓稠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吻里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印证。
他疯了。
为了她。
这个认知让沈梔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再挣扎,宴奕吻的力道渐渐缓和下来。
掠夺变成了细细的研磨,惩罚变成了繾綣的纠缠。他开始品尝,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描摹著她。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曖昧的水声。
漫长的一吻结束。
宴奕微微退开,额头抵著她的,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唇瓣上。
他看著她被自己蹂躪得红肿不堪的唇,看著她那双蒙著水汽、眼神迷离的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嘆息。
“梔梔……”他一遍遍地唤她的名字,像是要將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沈梔的意识还有些混沌,大脑缺氧,只能大口地喘著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自己的心跳也和她一样,快得不成章法。
原来,他也会紧张。
这个发现,让沈梔的心底涌上一股奇异的甜。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看向他。
“小叔,”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软糯又沙哑,带著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委屈,“你弄疼我了。”
这一声控诉,狠狠砸在宴奕的心上。
他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代的是浓重的懊悔与心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力道太大,她的唇角甚至被他吻出了细小的破口,渗著一丝血跡。
而她白皙的脖颈上,也被他刚才失控时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指痕。
“对不起……”
他鬆开手,声音里满是痛苦,“梔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看著自己的手,像是看著什么罪恶的源头。
那些被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在面对她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想把她锁起来,占为己有,却又在伤到她的第一时间,比谁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