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空气中危险又迷人的因子。
沈梔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个名为爱的囚笼,他已经为她打造了许久,只等著她心甘情愿地走进去。
而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逃。
沈梔迎著他那双仿佛能將人吸进去的眼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笑意更深。
她伸出手,指尖顺著他凌厉的下頜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可以啊。”
他忍不住再次低下头来,狠狠的靠近她。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渐渐平息。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额头抵著额头,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宴奕抱著她,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宝,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他甚至觉得有些困。
沈梔感觉到他的身体慢慢变沉,乾脆拉著他一起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上,让他枕著自己的腿。
“累了?”她柔声问,手指插进他柔软的短髮,轻轻地梳理著。
“嗯。”他闭著眼,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像只饜足的大猫。
在她的面前,他终於可以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最真实疲惫的一面。
沈梔低头,看著他英俊的睡顏,平日里那些凌厉和疏离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依赖。
她的心软成一片。
多可爱啊。
她想。
这明明是她的宝贝,怎么就成了別人嘴里的疯子了呢?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著细小的尘埃。
沈梔低下头,轻轻地,在他眉心印下一个吻。
好梦,我的疯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