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换上,待会儿还有化妆师过来。”宴涟催促道。
“先吃点东西,小奕叮嘱过。”
沈梔看著镜子里被精心打扮过的自己,那条漂亮的裙子衬得她皮肤胜雪,锁骨精致。
她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像一场被精心策划的盛大舞台剧,而她是唯一蒙在鼓里的主角。
几个小时后,戚婷和宴涟一左一右地挽著她,走出了別墅。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白日里热闹的沙滩此刻却变了模样。
无数暖色的小灯被布置在沙滩各处,远远望去,像是天上的星星坠落到了这片海湾,匯成一条璀璨的光带。
光带的尽头,是那片月牙形的海湾中央,一座完全由玻璃构成的花房在夜色中散发著柔光,里面种满了沈梔最喜欢的白色鬱金香,圣洁而浪漫。
海风轻拂,鬱金香的芬芳和著海水的咸湿气息,一起涌入鼻腔。
宴礼和戚婷在花房前停下了脚步,笑著对沈梔点了点头。
宴涟则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小声鼓励:“去吧,小叔在里面等你呢。”
沈梔深吸一口气,提著裙摆,独自一人走进了那片如梦似幻的光海。
玻璃花房的门自动滑开。
宴奕就站在花房中央。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只属於她的温柔。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移开。
花房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成片的鬱金香,和摆在最中央的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极其精密的沙盘模型,完美復刻了这个星球的每一处细节。
沈梔走到他面前,好奇地看著那个沙盘。
宴奕没有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按下了沙盘旁边的一个按钮。
瞬间,沙盘上亮起了许多个光点。
一个在京市的四合院,一个在金融中心的顶层公寓,一个在纽约曼哈顿的豪宅,一个在巴黎左岸的艺术公寓……
那些光点遍布全球各地,每一个都代表著一处惊人的资產。
“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牢笼。”宴奕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在静謐的花房里格外清晰。
沈梔闻言,抬起头看他,眼里带著光。
“牢笼?”
“嗯,”宴奕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偏执而专注,“一个用金子和钻石打造的,遍布全世界的笼子。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永远都只能在我的世界里。”
他说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的不是戒指盒,而是一份文件和一个精致的印章。
“这里面是我名下所有的不动產、股权和信託基金,”他將文件递到她面前,“签字,盖上你的印章,它们就都是你的了。这份赠与,不可撤销。”
沈梔看著那份厚厚的文件,又看了看他。
这算什么求婚?
这分明是倾其所有的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