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低沉认真,又一直看著她。
沈梔莫名的有点脸热,连忙转移了话题聊起了这几天去看过的地方。
宴奕也不时的点头应和,偶尔还能说出那些地方哪里哪里好玩。引得沈梔更是惊讶开心不已。
看著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宴奕目光柔和,眼底却藏著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深意。
他耐心地听著,时不时应上一两句,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一顿饭吃完,沈梔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
站在料理台前,感受著水流冲刷过指尖,她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属於宴奕的雪松须后水的气息,混杂著饭菜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妙又安心的氛围。
她忽然觉得,有个人在家里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她可靠又体贴的小叔。
沈梔洗好碗,擦乾手走出来时,看见宴奕正坐在沙发上,看著面前的笔记本,似乎在处理工作。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明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特別的安排,就在附近隨便逛逛,买点特產,后天就回去了。”沈梔答道。
宴奕点点头:“好。早点休息,你房间的床单和被套下午阿姨刚换过。”
“好的,那……小叔您也早点休息。”沈梔冲他笑了笑,转身走向次臥。
关上臥室门的瞬间,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过程有点意外,但结果似乎还不坏。
只是多了一个人而已,还是自己的小叔,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么想著,走进浴室准备洗漱。
而客厅里,宴奕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屏幕上並非什么工作文件,而是一个监控软体的界面,上面清晰地显示著沈梔臥室的画面。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听著从门后隱约传来的水声,摘下了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翻涌著压抑了太久的,浓稠如墨的占有欲。
他等了五天。
从她踏入这个牢笼的第一秒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忍耐。忍耐著隔著屏幕窥视的焦灼,忍耐著无法触碰的空虚。
直到看到她似乎是已经完成了採风,慢慢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彻底忍不住了。
於是他来了。
优秀的猎人从不著急,他会一步步收紧陷阱,让猎物在毫无察觉中,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气息,直到最后,再也无法离开。
宴奕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今晚,会是一个好眠夜。
属於他们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