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道:“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不放心。”
沈梔在心里嘀咕,到底是怕她无聊,还是怕她趁机逃跑?
她沉默著,宴奕便替她做了决定。
他滑动滑鼠,点进一个植物园的页面:“这里怎么样?空气好,也安静。”
不等沈梔回答,他已经利落地买好了票。
下午,沈梔被司机“护送”到了植物园。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林荫小道上,手里捏著手机,几次想拨通宴涟或者戚婷的电话,可一想到宴奕那双深沉的眼睛,她又胆怯了。
她能说什么?
说她被小叔软禁了?
说小叔半夜进她房间,还亲了她?
不行,都是自家人,他们肯定会担心的。
更何况,他也不像是被家里人知道就会善罢甘休的人。宴奕的手段,她根本无法想像。
她不敢赌。
在外面游魂似的晃荡了几个小时,临近傍晚,司机又准时出现,將她接回了公寓。
她推开门,宴奕的会议似乎刚刚结束。
他解开了领带,鬆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他看见她,温和的笑了一下。。
沈梔僵硬地走过去。
“回来了。”宴奕拉住她的手,將她带到沙发上坐下,他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环绕的姿態。
“今天玩得开心吗?”
沈梔含糊地“嗯”了一声。
“吃东西了吗?”他又问。
沈梔摇头。
宴奕像是嘆了口气,伸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不开心?”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著安抚的意味,可沈梔却浑身汗毛倒竖。
这个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叔叔和侄女的界限。
她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
宴奕的手顺著她的髮丝滑下,指尖勾起一缕,放在鼻尖轻嗅。
“味道淡了。”他看著她,眼眸深邃,声音低哑。
“没关係,晚上洗完就又有了。”他自顾自的说道。
沈梔的心臟狂跳起来,他是在提醒她,他记得昨晚她身上的味道,甚至连味道的浓淡都一清二楚。
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