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拿著刀,跟那块肉搏斗了半天,累出了一头汗,才勉强切下几片厚得能当砖头使的肉片。
站在门外站岗的两个亲卫,面面相覷。
“里面什么动静?”
“好像……在拆家?”
“不会吧,沈小姐那么娇滴滴的一个人……”
话音未落,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金属盆子掉在了地上。
两人瞬间绷直了身体,手都摸到了腰间的武器上。
“队长,要不要进去看看?”
“別!首领走之前说了,谁敢打扰沈小姐休息,腿打断!”
“可这动静……”
“……再等等。”
厨房里,沈梔看著脚边那个被她碰掉的盆,一脸无辜。
她只是想找个盘子装菜而已。
手忙脚乱地准备好所有食材,终於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开火。
找到顾惩留在家里的打火机,艰难的用乾柴引燃了木炭。
深吸一口气,沈梔重新站到灶台前。
倒油。
油倒多了……算了,问题不大。
等油热。
她等啊等,等到锅里的油真的开始冒起青烟,才手忙脚乱地把一碗打散的蛋液倒了进去。
“刺啦——!”
滚烫的油遇上蛋液,瞬间炸开。
无数油点子像子弹一样四处飞溅,烫得沈梔“嗷”一嗓子跳了起来,感觉自己手上、胳膊上、脸上,无一倖免。
一阵鸡飞狗跳后,锅里的鸡蛋成功变成了一坨黑黄相间的、不可名状的固体。
沈梔看著自己的第一个作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门外的亲卫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夹杂著蛋白质烧焦的特殊香气。
“队长……我闻到味儿了……”
“……我也闻到了。”
“首领那口锅,不会烧穿了吧?”
“闭嘴!”
厨房里,沈梔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