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过去,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像小鸡啄米。
可她想退开时,后脑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区区丝带,根本控制不了他。
而且他还心机的用那只受伤的左手,他动作很轻,但是沈梔顾及到伤口根本不敢剧烈挣扎。
一个深吻落了下来。
他闭著眼,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辗转廝磨,带著十五天分离的思念和压抑许久的渴望,攻城掠地。
空气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
“唔……顾惩!你混蛋!”沈梔好不容易才挣脱开,大口喘著气,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不是说不能动吗!”
“嘴动,”他舔了舔唇角,回味著那甜美的滋味,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算剧烈运动。”
无耻!太无耻了!
沈梔正要发作,他却忽然皱了皱眉,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她立刻紧张起来,刚才那点羞恼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他摇摇头,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就是躺久了,后背有点僵。你帮我揉揉?”
沈梔狐疑地盯著他。
他一脸坦然,甚至还主动侧过身,將结实精悍的后背暴露给她,方便她动手。
她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手。
指尖落在他背上,触感坚硬如铁。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下,蕴藏著爆炸性的力量,此刻却温顺地臣服於她的掌下。她笨拙地按压著,他却时不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
“往下点……对……就是那里……”他低声引导著。
沈梔毫无察觉,认真地履行著自己的职责,直到她的手顺著他流畅的腰线一路向下,即將滑到某个危险的边缘时,她才猛然惊醒。
“顾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嗯?”他转过头,睁开了眼。那双在黑暗中仿佛燃著火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看著她,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欲望。
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和可怜。
他哪里是让她按摩,分明是在藉机点火。
“你……”沈梔语塞,瞪著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
“梔梔,”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躺下,陪我一会儿。”
“我不!”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开玩笑,躺下去还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