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谢秋鹤站在那个狭小的、到处都充满了她气息的厨房里,打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著他的指尖,却浇不熄他內心的滚烫。
他低头看著水流下的碗,那个碗很可爱,上面印著一只卡通小兔子。
是她的。
他现在,在她的家里,她做饭,他洗碗。
好像是老夫老妻过日子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產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唇角的触感仿佛还在,柔软,温热,带著她独有的香甜。
她为什么这么做?
是试探?
还是……她也对他,有同样的感觉?
又或者,她只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而他,是她选中的猎物?
谢秋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无所谓了。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从在大厦门口,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体內的那只飢饿的野兽就认定了她。
她是唯一能缓解他焦渴的甘泉。
也是唯一能將他拖入更深地狱的毒药。
他甘之如飴。
洗完碗,谢秋鹤用旁边掛著的乾净毛巾擦了擦手,那上面也带著一股淡淡的、阳光晒过的味道,很好闻。
他走出厨房,客厅里却空无一人。
餐桌已经收拾乾净了,只有那盏暖黄色的吊灯还亮著。
他的目光在小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那扇半掩的房门上。
门缝里,隱约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在洗澡。
这个认知,让他刚刚勉强平復的心湖,又重新泛起了涟漪。
谢秋鹤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扇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