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造地设,也不过如此。
“任总,这位就是尊夫人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早就听说任总娶了位仙女,今天一见,传言不虚啊!”
很快,就有人端著酒杯围了上来,嘴里说著恭维的话,眼睛却都忍不住往沈梔身上瞟。
任景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揽在沈梔腰间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
他替沈梔挡掉了所有递过来的酒,只让她端著一杯果汁,牢牢地护在自己身边。
有人想跟沈梔搭话,话还没出口,就被任景一个冷淡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渐渐的,大家也都看出来了。
这位任总,宝贝他这个小妻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谁都別想多看一眼。
沈梔倒不觉得拘束,她安安静静地待在任景身边,看著他游刃有余地跟那些人应酬。
他身上的气息將她包裹,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任景,”一个略有些轻浮的声音响起,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是另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板,一直把任景当成竞爭对手,“你这可不够意思啊,把嫂子藏这么久才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男人说著,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沈梔脸上,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惊艷和探究。
“嫂子,我叫王浩,幸会幸会。”他说著,竟然直接朝沈梔伸出了手。
沈梔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任景却先她一步,轻轻往前挪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了王浩的视线。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跟王浩的杯子碰了一下。
“我太太不习惯这种场合,见笑了。”
他的声音很淡,脸上甚至还掛著客套的笑,但王浩却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绝对的压迫感。
王浩訕訕地收回手,乾笑了两声,喝了口酒,就识趣地走开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任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沈梔在他身后,悄悄弯了弯嘴角。
她抬起头,看著男人的侧脸,他的下頜线紧绷,显示出主人此刻的心情並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这个醋罈子。
她伸出手指,偷偷地,在他西装后面的布料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任景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回过头,垂眸看她,黑沉的眼睛里翻涌著外人看不懂的暗流。
“不许乱动。”他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著警告。
沈梔却不怕他,反而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