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沈梔的女孩,简直就是个天才!
她的基础是薄弱,很多知识点都是第一次接触。
但她的理解能力和记忆力强得可怕,几乎是讲过一遍就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
尤其是在文史方面,她对许多歷史事件的看法和分析,角度之新颖,观点之深刻,甚至让林教授都感到惊艷,拍著大腿直呼孺子可教。
当然,沈梔不敢说得太超前,只把一些后世已经成为共识的观点,包装成自己的“一点不成熟的猜想”。
即便如此,也足够让几位老师对她刮目相看。
傍晚送走老师们时,林教授拉著任景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任先生,您太太是个好苗子!绝顶的好苗子!只要方法得当,別说明年,就是现在去考,上个大专都绰绰有余!放心交给我们,我们保证把她送进全国最好的大学!”
任景听著,嘴角的弧度就没放下来过。
他回头,看到沈梔正趴在书桌上整理笔记,夕阳的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
从此,沈梔开始了苦行僧一般的学习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除了吃饭,所有时间都排满了课程。
任景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一到下班时间就回家,陪著她一起待在书房。
他处理公事,她就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做题、背书。
有时候她学得累了,趴在桌上打瞌睡,他就会放轻动作,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坐在旁边,一看看很久。
沈梔的进步一日千里,请来的老师们像是挖到了宝,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模擬考的成绩也从一开始的专科线,一路飆升,最后稳定在了全国顶尖学府的分数线上。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年夏天。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是任景亲自去查的分。
他回来的时候,沈家一家人都在,连任明远都难得地没去公司,和周雅兰坐在沙发上,比谁都紧张。
“怎么样怎么样?”周雅兰第一个迎上去。
任景没说话,只是走到沈梔面前,把一张薄薄的成绩单递给了她。
沈梔低头一看,心也跟著落了地。
分数比她预估的还要高出不少。
“我们梔梔考上啦!”
周雅兰一把抱住沈梔,高兴得眼圈都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梔梔最爭气!”
任明远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了句:“干得不错。”
这句夸奖,不知道是给沈梔,还是给任景。
当天晚上,任家在饭店订了个大包间,一家人热热闹闹地为沈梔庆祝。
周雅兰拉著沈梔的手,给亲戚朋友打了一圈电话,语气里的骄傲和自豪,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沈梔看著他们为自己真切高兴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这才是家人。
…………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沈梔洗完澡出来,发现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任景坐在床边,手里拿著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正低头看著,神情专注。
那是一所全国顶尖学府的中文系。
“在看什么?”她走过去,擦著湿漉漉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