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的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任景从身后抱住她,將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都看到了?”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满足的喟嘆,仿佛在向她展示自己最心爱的宝藏。
沈梔嚇得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抱著她,走到那面墙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从那些“藏品”上——拂过,最后取下来一样东西。
“这是苏杭那边最好的料子,”他语气轻缓,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你看这个顏色,像不像熟透的樱桃?”
沈梔看著那抹红色,只觉得刺眼,仿佛看到了血。
“我的梔梔一定很適合这个顏色。”
他的话语轻柔,內容却让她毛骨悚然。
“不要!任景別这样!”
她的挣扎对於一个成年男人来说,无异於猫挠。
任景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
冰冷的墙壁贴著她的脸颊,让她打了个哆嗦。
“嘘——”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乖一点,梔梔。”
他不再偽装,露出了猎食者的獠牙。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我第一次在沈家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合该是我的。”
“你那么乖,那么软,那么美……”他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的后颈,“让我每天都想著,什么时候能把你关起来,只属於我一个人。”
原来,从一开始,他所有的温柔和体贴,都是为了此刻。
他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布下甜蜜的陷阱,一步步诱她入局,只为享受最后收网时,猎物那绝望又美丽的表情。
沈梔的挣扎慢慢停了下来,不是放弃,而是彻底失去了力气。绝望像潮水一样,將她整个人淹没。
感觉到她的顺从,任景的动作又温柔了下来。
他鬆开对她的钳制,却没有放过她。
沈梔低著头,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泪珠,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任景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神狂热又痴迷。
“別哭,”他再次吻去她的眼泪,声音又恢復了那种能蛊惑人心的柔情,“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
“我只是……太爱你了。”
他捧著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混杂著她泪水的咸涩,和恐惧的颤慄。
沈梔像一叶暴雨中的孤舟,被彻底顛覆,沉入名为任景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