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他现在估计已经在片场忙碌了,便回了一条过去。
【梔子】:刚醒。你是不是已经去拍戏了?好好工作。
消息发出去,她便放下手机,准备起床洗漱。
可她人还没走到浴室,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以为是余弋回了消息,没太在意。
紧接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克制的敲门声。
“咚、咚咚。”
沈梔愣了一下,这个时间,会是谁?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一眼,她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门外站著两个人,一个是愁云惨雾,看起来像是刚经歷了一场浩劫的王峰,另一个是余弋。
少年穿著简单的卫衣长裤,低著头,浑身都笼罩著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整个人看起来烦躁又阴沉。
沈梔没多想,立刻把门打开了。
“余弋?王哥?你们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那个一直低著头的少年猛地抬起了头。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委屈和控诉。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她,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姐姐……”
只叫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就像是哽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那眼神,活像一只被人抢了窝,还被踹了两脚的流浪小狗。
沈梔的心,瞬间就被他这副样子揪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她侧身让他们进来,视线落在余弋身上,带著担忧。
王峰跟在后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动解释道:“沈小姐,实在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来打扰您。这不……出了点事,这孩子非要过来,我拦都拦不住。”
王峰是真的快愁死了。
掛了电话后,余弋就跟失了魂一样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就盯著手机屏幕看。
王峰以为他冷静下来了,结果没过多久,他就接到酒店前台的电话,说余弋要闯出去,保安都快拦不住了。
他火急火燎地赶过去,就看到这小祖宗跟一头困兽似的,谁劝都不听,嘴里就念叨著一句话:“我要见她。”
王峰没办法,只能跟导演请假了把他带了过来。
他觉得,现在能拯救这个疯批小狗的,只有沈梔了。
余弋一进门,就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沈梔身后,沈梔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也不说话,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沈梔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放柔了声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別光看著我,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