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看著他紧张得绷紧的下頜线,还有那双写满了忐忑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这副样子,跟平时那个拽天拽地、恨不得把“姐姐是我的”写在脸上的小狼狗,判若两人。
过了许久,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梔才缓缓开口,语气很认真。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
余弋听到这话,纠结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坦白,还是不坦白?
坦白了,她会怎么看他?
会不会觉得他从一开始的接近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可如果不坦白,这个谎言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到那时,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他看著沈梔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慌乱的模样。
算了。
他认命地想。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与其让她从別人口中知道真相,不如自己亲口告诉她。
至少,他还能为自己爭取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於鼓起勇气,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其实……我不是孤儿。”
说完这句,他又停下了,紧张地观察著沈梔的表情。
沈梔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我还有亲戚……”余弋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最后,他像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说服力,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嗯……爸妈也算是亲戚,没毛病。”
“……”
沈梔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这小少爷终於装不下去了,不过脸上却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余弋看著她这个样子,紧张的抱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