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喜欢想,那就换个地方慢慢想。”
话音未落,沈梔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幻。
上一秒还是阳光明媚的花园,下一秒,视线就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蔽,昏暗的光线里,只有那张巨大的、铺著黑丝绸的大床格外醒目。
这是奥斯的寢殿。
“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重重合上,连同外面的阳光和空气一併隔绝。
沈梔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丝绸冰凉顺滑的触感贴著后背,还没等她起身,一道沉重的阴影便覆压了下来。
“奥斯!”
沈梔有些恼了,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嘘。”
奥斯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將她牢牢禁錮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灿烂的金色竖瞳,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非人光泽。
“別说话,梔梔。”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不喜欢听你嘴里提起別的雄性的名字。”
沈梔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发毛。
虽然知道他不会真的伤害自己,但这毕竟是一头龙。
一头活了几万年、没多少道德观念、占有欲强到变態的恶龙。
她动了动腿,想要往后缩,却发现脚踝被人握住了。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掌心温度偏低,带著龙族特有的凉意,顺著脚踝一点点往上游走。
“跑什么?”
奥斯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刚才在花园里不是很大胆吗?怎么到了这里就开始怕了?”
“我没怕。”沈梔嘴硬,试图用脚去踹他,“是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
奥斯一把抓住她乱动的脚,欺身而上。
那身代表著禁慾与神圣的神父长袍,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装饰。他就像是一个墮落的神明,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他的信徒拖入深渊。
“既然觉得我不可理喻,那就做点更不可理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