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超暗嘆一声,轻轻摇头,最终带著灵泉水离开酒吧。
似有所觉,被安保拉到角落劝说的小杨忽地抬头,投去目光。
瞥见其背影离去。
他眼神变幻,心中不知为何多出一阵不甘。
“为什么。。。。。。我就不能出人头地?”
当晚,同一时刻。
內环城圈。
如同天幕的玻璃层隔绝夜幕,將独栋的別墅完美包裹。
若能走进其中,可见一片星光璀璨,似有银河悬掛天穹,如瀑布飞流。
恆温控制的独立空间內,阵阵暖洋的微风吹过,掠过翠绿草坪与鲜艷花朵,穿过假山水榭和沙沙竹林,在別墅后院的池塘带起阵阵波纹。
一位位穿著统一服装的男女侍立在池塘左右,或捧著杯盘装的营养晶体,或端著温热果汁,全程好似僕人一般沉默,隨时等待某种吩咐。
簇拥在中心的长髮青年面色平淡,一身金纹云边的黑色武道服,不时接过手下人递来的鱼饵,丟入池塘之中,引得数十条金鱼爭相抢夺。
“少爷,郭云他们来了。”
忽地,一副管家打扮的人影缓步上前,轻声说道。
阮辉这才停下动作,偏头看去。
后院门口,四五位穿著名贵武道服的青年男女出现。
似是大病初癒,虽面色红润,但呼吸却略有些虚浮,赫然便是郭云几人。
“进来吧。”
阮辉轻声说道,没有动作。
但听见声音的郭云等人却是脸色一喜,连忙快步走入院中。
“阮辉哥,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领头的郭云低声说道,带著一丝哀求意味。
另外几人都是类似神色,跟著附和。
“那傢伙不仅拒绝了您的招揽,还对我们大打出手。”
“那天我们是好话歹话都说了,可就是没用,他太狂妄了。
”
“静怡怎么没来?”大倒苦水的言语並非让阮辉有什么神情波动,他反而是语气平淡,將其打断。
郭云闻言脸色一僵,而后支支吾吾的解释情况。
“禁足?”
阮辉闻言嘴角掀起,露出一丝有趣的微笑。
“看来,【衡甲安保】也知道,你们是在自作主张啊。”
寻常的语气落地,但郭云几人对视一眼,却莫名感到一丝冷意。
下意识的微微低头,他们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
说起来,对方当初只是隨口一提,没怎么在意,而他们也是临时兴起。
可是,谁又能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
都怪那个该死的泥腿子!
一时间,几人心中对於陆超的怨念越来越深,阵阵夜风吹拂而过,池塘內的金鱼仍在游动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