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先生道:“不用,银子是越王世子出的,治完姜水寒以后还有些剩余,大夫便顺手给姜水岩也开了点药。”
“两孩子这次都受了惊嚇,建议带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再来上学。”
“孩子们出事,国子监也有责任,他们在休息期间落下的学习內容,我们会给补上,还会额外给他们开小灶。”
荣先生对姜家这两个孩子的印象很好。
长子姜水寒从不惹是生非、懂事乖巧;
次子姜水岩是学习的好苗子,能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是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他年龄小,才九岁,不著急参加科举。
荣先生道:“你们家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国子监会儘量满足。”
丞相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国子监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没提任何要求。
他道:“只要孩子们的功课不落下就行。”
荣先生说:“肯定不会。”
话音刚落,昏迷中的姜水寒醒了。
“水……”
他嗓音虚弱地叫了一声。
姜画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
姜水寒坐起身,他喝完水,神色迷茫地看著姜画,问道:“你……是谁?”
姜画微微惊讶,回答道:“我是姜画。”
丞相夫妻俩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凑到姜水寒的床前,问道:
“寒儿,你还认识我们吗?”
姜水寒不认识。
他失忆了。
“我可怜的寒儿啊!”
丞相夫人悲呼一声,两眼翻白,当场晕倒。
丞相头都大了。
荣先生赶紧把隔壁的郎中喊来。
姜画伸手接住丞相夫人的身体,防止她掉在地上。
隨后,姜画顺手给丞相夫人的后背贴了一张“疾病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