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碰到楚承赫,真是倒胃口。
刚才,姜画差点把袖子里的“天雷符”掏出来,贴到楚承赫那张破嘴上。
还好忍住了。
毕竟,姜画还想看楚承赫与姜令仪两个人相互折磨,如果直接杀掉楚承赫,实在太便宜他了。
姜画易容后,去找芦薈。
芦薈这几天的生活很规律,清早起来打扫房间,出门买菜存入地窖,回来吃饭、读书、练字,写累了就去院子里溜一圈,给菜地浇浇水,然后回房间缝製衣裳。
她给自己缝製了几件小衣,和一件外裙。
日子轻鬆且悠閒。
芦薈的脸颊长了点肉,看上去不再像过去那样瘦骨嶙峋。
“江姐姐……”
看到姜画过来,芦薈很开心。
姜画带她一起出去摆摊,顺便又拿了本书。
摆摊无聊时,姜画就教芦薈读书认字。
就在这时,有个人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姜画的身边。
姜画转头,发现这人正是前些日子过来找茬的壮汉。
当时,那壮汉问她要三十两保护费,却被姜画折断了手腕,喉咙也被灵力堵著说不出话。
那灵力效果持续的时间只有一两天,哪怕不去看郎中,壮汉的喉咙也会渐渐恢復正常。
姜画还给壮汉送了一卦,说他勾搭有夫之妇,会遭报应。
眼下,壮汉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跟乞丐似的,他砰砰砰给姜画磕了好几个头,口中呜呜哀求道:
“大师,求你救救我吧!”
“我……我被人打了……”
“那人说了,见我一次打一次,我都快活不下去了。”
“大师,你算卦那么准,求你给我指条明路……”
路边已经有百姓满脸好奇地围过来看热闹。
百姓们指指点点:
“咦,这人不是咱们街上的恶霸吗?”
“听说他仗著自己家有个亲戚当捕快,经常在这条街上收保护费。”
“他怎么变得这么惨了?”
壮汉也顾不得丟人,他痛哭流涕,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说道:
“大师,我现在只剩这么点钱了,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求你给我算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