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文少爷,你不认识我了吗?那天晚上,你与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整整一夜……”
叶绚文毛骨悚然,“现在是大白天,你休要装神弄鬼!”
“我没装,我就是鬼呀……”
姜画发出笑声,“我道行高,能在白天出现,不畏惧阳光……更不怕你脖子里戴著的护身符!”
话音刚落,叶绚文的护身符,忽然被一股阴风撕碎。
叶绚文脸色惨白,跑到安亲王的身边,“父、父王救我!”
安亲王也怕啊,虽然他宠爱这个儿子,可是儿子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他伸手推了叶绚文一把,说道:
“绚文,这是你惹出来的女鬼,解铃还须繫铃人,你快承认错误,感化她!”
叶绚文两腿发软,他扯著嗓子大喊:“来人,来人!”
刚喊了两声,他的胳膊就又被无形的刀片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安亲王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呼救。
侍卫们很快闯进来。
安亲王说:“快救绚文!”
他本以为侍卫们阳气旺盛,足以震慑那名白日出现的“鬼”,谁知又是一股阴风颳来。
“啊!”
这次,安亲王的后背上也出现一道深深的刀伤!
姜画对待敌人向来残忍,她刚才在来的路上,无意间发现某棵树下有一名上吊而死的丫鬟冤魂。
得知冤魂的遭遇后,姜画对叶绚文的厌恶达到了巔峰,乾脆偽装成冤魂索命。
毕竟,如果是人为杀死安亲王父子,官府必定会调查到底,若是官府发现“死士”的存在,肯定会联想到之前有死士刺杀韶德郡主,继而怀疑安亲王父子的死跟韶德郡主有关。
郡主能够自由出入王府、杀人行凶,是不是也能自由出入皇宫?
届时,“江大丫”这个身份也就毁了。
安亲王是皇室宗亲,哪怕他滥杀无辜,皇帝最多只是训斥几句。
而平民刺杀皇亲国戚,却是天大的罪!
“江大丫”是卑微的百姓血脉,哪怕有郡主封號,在真正的贵人们眼中,她仍旧是平民!
所以,姜画决定稳妥些,直接装成冤魂,像猫戏老鼠那样,先戏耍叶绚文一番,再送他归西。
至於安亲王么,心思歹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乾脆就让他大病一场、中风瘫痪,丧失语言功能,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命令那些死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