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状,振奋不已,他知道“悬壶”与“前尘”是师兄妹的关係,內心对“悬壶”大师寄予厚望。
姜画用灵力给安亲王的脑袋检查。
这倒不是姜画心善,而是她第一次用灵力去伤害別人的脑子,总要回访一下,看看效果。
安亲王的大脑外形没什么异常,內在结构也和正常人毫无差別,已经看不出被灵力搅动后的痕跡,只不过他脑子里部分区域被灵力阻塞,血流不通畅。
姜画准备拿安亲王做一场试验,於是便把他脑子里残留的灵力都驱散到空气中。
在这个过程中,安亲王表现的很享受,他半眯著眼睛,一脸幸福的微笑。
姜画想起安亲王的喉咙也被破坏,就用灵力进行治疗。
治疗完,姜画收回手,站到一旁。
安亲王的两只眼睛,逐渐恢復了神采。
“鬼啊!鬼啊!”
他恢復神智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直到看见皇帝,他才冷静下来。
“皇兄?”
安亲王四下张望,发现这里是自己的府邸,“皇兄,您怎么来了……”
皇帝满脸高兴,“母后一直惦记著你,盼著你早日康復……”
“康復?我就是受了点小伤……”
安亲王的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他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双眼里涌现出泪光,“皇兄,绚文他……他当著我的面,被冤魂给折磨死了……”
皇帝嘆气道:“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变。”
他其实想劝说弟弟再生几个儿子,只要生的多,哪怕死一两个,也不是那么心疼,可又觉得这话过於冷血,便闭口不言。
安亲王很快就擦乾净自己眼角的泪珠,他感谢皇上能亲自来看他。
皇上把他带进宫,去见太后。
至於“悬壶”大师,则是指挥皇宫侍卫们帮忙把那几十箱药材运送到了京城外的一座山脚下。
侍卫们撤走之后,姜画把药材都放进玉佩空间,但她没有急著回丞相府,而是利用“千面术”易容成不起眼的样子,又用“白日迷光术”,悄悄潜入了安亲王府。
……
另一边,太后拉著安亲王的手,痛哭了一场,“哀家的安儿啊,你受苦了!”
安亲王的脸上有一丝丝尷尬,他都这么大了,母后还把他当小孩子看。
“母后莫要伤心,儿子已经好了。”
太后道:“哀家本以为,那些江湖术士都是些骗子,没想到他们竟然有真本事……”
太后又道:“你们怎么不把那位悬壶大师带来?哀家都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