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和叶凌渊刺破手指。
两人同时將血滴到了各自的玉佩上。
下一秒,双生玉佩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这光芒將两人的身体都笼罩在內。
叶凌渊满脸震惊。
因为白光散去后,这块玉佩,竟然顺著他食指上刺出来的伤口,缓缓地融入了他的身体!
这玉佩,本来是由红绳穿过的。
如今玉佩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红绳还留在掌心,提醒著叶凌渊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姜画的手上也是如此,只剩一根红绳。
叶凌渊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凌渊感觉这块玉佩似乎停留在他心臟处的位置,与心臟完美融为一体。
心跳更加磅礴有力。
除此之外,玉佩还散发出丝丝暖意,渗透全身。
姜画回答道:“这是我偶然间获得的一对法器。”
“只要你心里想著我,你就能够通过玉佩感应到我的位置。”
姜画也是第一次契约这种法器,她本来以为这对法器的作用就是让双方感应到彼此的位置,今天才发现,这法器还能够蕴养身体。
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法器里本身就蕴含著浩瀚的灵气,对身体有好处。
叶凌渊歪了歪脑袋,目光疑惑,“法器?”
姜画沉默,她还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和叶凌渊解释。
却听叶凌渊说:“我们今天刚成亲,你就愿意把这种好东西送给我……”
“你……你对我真好……”
闻言,姜画有些不好意思,她道:“我们是夫妻,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这双生吊坠,对叶凌渊来说,只能滋养身体,以及感应姜画的位置。
而对姜画来说,这吊坠相当於备用灵气库,如果她体內灵力耗尽,隨时可以抽调心臟处吊坠的灵气来填补空缺。
今夜新婚,红色喜烛必须燃烧一整夜,不能吹灭。
沐浴过后,叶凌渊睡在外侧。
姜画睡在里侧。
床榻很大,两人中间隔著一定的距离,哪怕再躺两个人,都能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