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渊说:“娘子,我有些担心你……”
姜画疑惑,“担心我什么?”
叶凌渊说:“人的恐惧来源於未知,我不知道这些大师究竟有什么本事,也不知道你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娘子……”
叶凌渊的嗓音繾綣温柔,他继续道:“我不反对你半夜出门,但我希望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最好是带上侍卫们出去。”
“你一个人出去,若是遇到危险,都没人救你。”
叶凌渊认为,自己娶了姜画,就要保护姜画,对姜画负责。
姜画安慰道:“你放心,我逃命的本事很强。”
叶凌渊道:“那也不行,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不就成寡夫了吗?”
“寡夫?”
听到这个词,姜画呆了呆。
叶凌渊轻轻地嘆了口气,道:“是啊,我本来就总是倒霉,如今好不容易娶到媳妇,你如果拋下我,那我便只能守寡了,说不定我以后还会多个克妻的名头……”
“我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我在意你的安危……”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姜画的眼神柔和下来。
“夫君,你且宽心。”
“我出去就是见两个朋友。”
“这两个朋友都是普通人,跟玄门没关係。”
“咱们白天要出发,我怕没时间跟朋友们告別,这才趁著夜晚出去。”
叶凌渊道:“原来是这样,下次你不用半夜出去,我可以白天陪你去跟朋友们告別。”
姜画取出发光蛋,一边输送灵力,一边回答道:“不行,我的朋友们见不得光,只能私底下接触。”
“那好吧。”
叶凌渊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道:“对了,娘子,我有事要跟你坦白。”
姜画问道:“什么事?”
叶凌渊说:“咱们明天,坐上马车后,其实不去洛州。”
“而是要去瞿省的枫年府。”
“我对外放出消息说去洛州,是为了掩人耳目。”
洛州位於京城的西侧。
瞿省枫年府位於京城的南方。
这两个地方相隔甚远。
姜画说:“没事,咱们去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