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渊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睡著后竟然这么不老实?
可他以前睡觉分明很规矩,睡著是什么样,睡醒后的姿势也差不多。
叶凌渊从记事以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只不过成亲后,他和姜画睡在同一张床,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因而叶凌渊睡觉依然很老实,唯独昨晚,姜画距离他很近……
叶凌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
姜画睁开眼。
叶凌渊的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他道:“我吵醒你了?”
姜画说:“没事,也该起床了。”
叶凌渊叫来自己的贴身小廝,开始穿衣洗漱。
姜画习惯自己穿衣裳,但头髮还是由丫鬟们来梳。
早膳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
姜画是修道之人,只要她愿意,能吃下一整桌的食物,但她不想暴露自己,平日里饭量正常,偶尔碰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她会多吃一些。
饭后,姜画和叶凌渊坐上马车。
此次出行,叶凌渊一共安排了八辆马车。
马车在离开京城后,首先朝著洛州的方向前行。
马车行驶了一上午,在县城落脚、用午膳,又歇息了一阵。
休息过后,侍卫们护送著八辆马车离去。
叶凌渊和姜画反而坐上了另外的马车,这次的马车车队比较低调,一共只有三辆马车,以及六名侍卫隨行。
马车开始朝著枫年府的方向前行。
姜画心想:“如果我以后经常出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玄悉狗贼……”
天大地大,也不知道玄悉狗贼藏身到了何处?
……
此刻,被姜画念叨的玄悉大师,正在枫年府。
玄悉大师满身狼狈,他衣衫破破烂烂,头髮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油乎乎的,一缕一缕垂下,遮住他的半张脸。
玄悉大师的面前,摆著一个破碗。
偶尔有百姓路过,会给破碗里扔一枚铜钱。
玄悉大师低垂著头,口中念诵著旁人听不懂的经文。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非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