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山匪们受到惊嚇,骇然道:
“马车里的人该不会是武林高手吧?”
“不可能啊,武功越高,身上应该越没力气才对。”
“等等,这个漂亮姑娘也没跌倒在地,软筋散对她也没用?”
不等山匪们反应过来,姜画已经转身,从地上侍卫的腰间抽出长剑。
剑身雪亮,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银光。
姜画右手持剑,剑尖隔空划过山匪们的脖颈。
剎那间,鲜血喷涌而出!
山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处传来割裂般的痛楚。
隨即,喷涌的血色染红视线。
站在后方的山匪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妖术?”
“她的剑都没碰到老大,老大就死了!”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她肯定是妖怪变的……”
“大家快逃啊!”
后面的十几名山匪们被嚇破了胆,掉头就跑。
可惜,他们的速度,没有姜画手中的剑光快。
一线银光闪过。
十几名想要逃命的山匪,后脖颈处被划开。
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姜画收回长剑,眉毛轻轻挑了挑。
她喃喃自语道:“看来以后该学一学剑法……”
姜画刚才以灵力灌注剑身,长剑的长度有限,但灵力却可以无限延伸,隔空便可杀人。
只不过,姜画感觉这样杀人,姿势不够帅。
她想成为武林高手,白衣执剑,衣袂飘飘。
叶凌渊的左手仍旧保持著掀开车帘的姿势,他目睹了山匪们死亡的全过程。
叶凌渊的双眸微微睁大。
他充满震惊地看著姜画。
姜画把长剑又放回侍卫腰间的剑鞘,她抬眸,与叶凌渊四目相对。
姜画反思自我,“我杀人方式是不是有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