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一无所获。
因为姜画和叶凌渊早就回到了客栈。
叶凌渊莫名感觉他和娘子之间的关係亲近了不少。
叶凌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道:“娘子,等我在枫年府办完事,咱们绕路去一趟安寧郡吧。”
姜画说:“可以。”
叶凌渊道:“安寧郡是我母妃的故乡,母妃临死前告诉我,她在老家的宅院里,埋了一些东西。”
“当初母妃入宫参加选秀,她觉得自己前途未卜,便將大多数財物都留在了老宅,其中还有她送给未来儿媳的见面礼。”
“在我几岁的时候,母妃便过世了,我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
叶凌渊站在窗边,回想起过去,只觉得时光飞逝,如江水般奔腾流淌,永不停歇。
姜画站在他的身边,幽幽嘆气。
“你最起码见过你的母妃,而我……连我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嗯?”
叶凌渊愣住,他转头,目光错愕地看著姜画。
姜画回神,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抿了抿唇。
叶凌渊惊讶道:“你和姜令仪,不是丞相的亲生骨肉吗?”
既然聊到这里,姜画索性也就不瞒著了。
姜画说:“我並非姜庭的亲生女儿。”
“当初丞相夫人只生下姜令仪这一个女儿。”
“姜令仪命不好,姜庭便把我抱回家,宣称我和姜令仪是亲生姐妹,实际上是为了让我给姜令仪挡灾。”
“丞相想把我和姜令仪的命格互换。”
“只不过由於种种原因,换命失败了。”
“姜令仪才是真的丞相千金,我只是一名被丟在破庙的孤儿。”
姜画这一番话透露出来的內容比较多。
叶凌渊越听越震惊。
他喃喃道:“难怪你和姜令仪的眉眼一点也不像。”
“你和丞相夫妻,也没什么相似之处。”
“原来你是被抱养的……”
“丞相府还说你是灾星附体……”
“如果你真的是灾星,当初丞相怎么可能抱养你?”
“原来,真正的灾星是姜令仪才对……”
姜画摇头道:“姜令仪也算不上灾星,她只是福少命薄,但不至於招来灾祸。”
“但是,举行换命仪式,会让她总是会有好运气,让我灾厄缠身,如今换命失败,她的好运气自然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