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玄悉大师开始惶恐起来。
姜大小姐以前不是普通人吗?
她怎么也会玄学了!
完了完了,大小姐如果步入玄门,肯定知道他当初所谓的“镇压霉运”是骗人的……
姜大小姐身上根本就没有霉运!
玄悉大师心乱如麻,他想到自己偽装成乞丐,遮住脸面,姜画应该认不出他才对,可是……
可是姜画会玄术,压根就不需要通过脸来辨认他……
玄悉大师心想:“该死,难怪我的逃亡路一直不顺利!”
“姜画命格特殊,一旦让她知道了换命的真相,她肯定不会放过我。”
“这时候,她的命格就会发挥作用。”
“她那命格气运,近乎心想事成,想什么来什么……”
“否则,枫年府这么大,我们怎么可能会遇上?”
“都是她的命格在作祟!”
想到这儿。
玄悉大师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他看著姜画,哆哆嗦嗦地问:
“大小姐,当初仪式失败,其实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姜画笑了,“大师,你当初不是说,仪式失败,是因为姜令仪杀人了吗?跟我有什么关係……”
“哦不,跟我还是有一点点关係的……”
姜画的声音缓慢,她觉得这大街上並不是一个聊天说话的好地方,便趁著说话的时候,上前一个利落的手刀,试图把玄悉大师敲晕。
然而,玄悉大师的脑壳比普通人的更硬,一下子没晕。
玄悉大师使出灵力挣扎,姜画发现他体內的灵力非常虚弱,便又补了两下。
玄悉大师闭上眼,晕了。
亭壹不太明白什么“仪式”,还有这个破乞丐怎么成了“大师”,但他知道,不该问的绝不能问。
亭壹伸手抱住晕倒的玄悉大师。
叶凌渊道:“找个没人的地方。”
街上人多眼杂,不適合交谈。
亭壹在来之前就看过枫年府的地图,但他只记得一些重要位置,对街道巷子不够熟悉。
幸好此时,亭肆跑来报信,说找到了一个二进院子,庭院整洁乾净,价格也合適。
亭叄已经在跟屋主办手续了,大家今天就可以住过去。
叶凌渊满意道:“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