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渊若是有什么事吩咐,可以选择在晚上交流重要信息。
这就是僱佣两名粗使婆子的好处,不用管她们的住处,一天只需要管两顿饭就行。
她俩一个负责打扫卫生,另一个负责做饭。
至於养马,是亭贰的活。
养马很费银子,普通人家根本养不起,也不会照顾马匹,因此要有专人来照顾。
亭贰天生喜爱各种马匹,为此还专门当过一段时间的养马小廝。
亭壹去客栈搬运行李,牵马车。
侍卫们各自忙碌起来。
叶凌渊独自在前院待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个宅子比街上冷多了。
……
此时,后院。
玄悉大师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丹田传来剧痛,身上的灵力失去依託,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玄悉大师的丹田被废了!
他面白如纸,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
姜画已经摘下了面纱和易容面具,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容。
姜画站在玄悉大师的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大师,好久不见啊。”
为了防止玄悉大师耍花招,所以姜画先废掉了他的丹田。
对於玄门中人来说,失去灵力,是最大的打击,从今往后没办法再使用任何法术,犹如待宰的羔羊。
玄悉大师的容貌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精神萎靡,身体因为不適应灵力消散,变得乏力睏倦。
玄悉大师心中害怕不已,他结巴道:
“大小姐,之前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都怪姜庭,是他非要逼迫我,让我给他女儿改命!”
“大小姐,其实……换命仪式是我故意破坏的,因为我不想把你的好命格转给姜令仪。”
“失败后,我担心丞相的报復,这才逃走……”
“大小姐,你听我解释,其实我和你是一伙的,你……你饶我一命行不行?”
玄悉大师满脸哀求。
姜画回应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