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安阳背在身后的双手开始交替上下,
不出三秒钟,
黑色绑带,应声落地。
“耶?这手咋出来的?”
“有点东西啊,捆著手腕都能解开?”
“不怪咱们被他偷啊,看人家这手法!”
“小师爷,快给我来一根,我也要学!”
“我也要一根。”
“还有我。”
二十多根绑带说没就没了。
院里屋里这些人,两人一组,直接把自己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就连华哥都饶有兴趣地捆住了自己双手。
“哎,这动都动不了,怎么解开啊?”
“是啊小师爷,这怎么动不了啊?”
刚被捆上,已经有人知道这有多难了。
只是,
安阳没工夫回答他们,而是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掏出了他自己的手机,
“昨天曹队不说把他號存我手机里了么,哪呢?”
扒拉了半天,
终於找到了一个备註,帅老曹。
拨出去,
屋顶的手机开始震动。
“帅老曹,收工了收工了,地址我发你。”
“不用?你不知道地址怎么来收工?”
“你看著呢?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即便是安阳打这个电话,院里这些小徒孙们也没觉得异常,
直到一个人影从屋顶站了起来,尷尬地挥了挥手。
“谁?”
“玛德,有条子!!!”
场面,顿时就乱作一团。
但,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
手踏马被捆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