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周良朋愤愤的声音,三號还一阵委屈,
第一次灌饼,灌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吧?
三號算是废了,可其他几个人也好不到哪去。
油泡饼,工厂妹实在是不敢下嘴,
吃不吃的饱先不说,这饼下肚,自己医保卡欠不欠费很难说。
工厂妹最后看了一眼三號的小摊,
本著近墨者黑的道理,三號周围的摊子被工厂妹一概pass了!
跑了很远,大概能有二三十米,
工厂妹盯上了炒河粉,
“老板,给我来一份河粉,带走。”
“六元。”
扫码付款,很顺畅。
不曾想,摊主起身走向了旁边的摊子,
和工厂妹如出一辙,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老哥,五块过去了昂,给她炒一份,带走。”
工厂妹小小的眼睛里,写著大大的问號!
这什么?
中间商?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含泪赚走了一元?!
“哥?你这么直接?”
“嗨,都出来挣钱的,吃谁的不是吃。”
服了,
工厂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了。
同样,
车里的周良朋也无语到了极点,
“祖宗们,没吃过猪肉,你们也是真没见过猪跑啊!”
“一会收队,每人两万字小吃製作流程交上来,少一个字你们头上就多一个包!!”
眼看周良朋的火要把车掀翻了,
旁边齐琤赶忙浇水,
“没事周队,不还有安阳呢么,”
“我下去走了一圈,没看到这小子啊?”
周良朋揉著脑门,
“他说准备的东西有点麻烦,晚一会到。”
刚说完,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铃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