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六七岁?”
“我六七岁还穿开襠裤呢,你就开始研究这玩意了?”
安阳也觉得不可思议,
“要不是一个人太无聊,谁会研究这玩意?”
听听,
这是什么凡尔赛发言?
就算想研究,那也得有这个头脑才行啊。
“不是,阳子你上来就手搓炸单,没人指导?”
“有啊。”
“谁?”
“我大伯。”
“你……”
周良朋把自己问卡壳了,
“你大伯教你这玩意?”
好坏暂且不谈,大伯毕竟是安阳的家人,
所以周良朋不好隨便揣测大伯的动机。
不过,安阳却很坦然,
“感觉除了我爹之外,家里好像所有人都很疼我,”
“大伯当初教我的时候,说我以后肯定用的上。”
得!
看来今天能获救,功劳还得分一大半给安阳的大伯。
噠噠噠。
正聊著呢,门口一阵急匆匆的脚步。
“安阳?安阳啊!祖宗,你没事吧?”
陆益民直接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首先確定安阳身上少没少零件。
確认安阳还是完整的后,
陆益民捂著心口靠在了柜檯上,
“阳啊,我马上退休了,但我感觉坚持不到退休了,”
“你再执行几次任务,我估计我这心臟病啊,就再也治不好了!”
安阳嘿嘿一乐,
“这不又没事嘛。”
他是没事,
可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那位,看起来就不太好了。
全程黑脸,
如果眼神能杀人,
现在的安阳,早已经千疮百孔!
“萧队,又哭鼻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