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是常宏博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滔天的火,就这么被一道爆炸给治癒了,
有时候,炸单也並不总是让人头疼的东西啊?
正笑著呢,
身后的廖局问了一声,
“这小子,从哪搞出来的炸单?”
相比別人,他的反应算是最淡定的,
但眼里也全是隨时都会爆发的兴奋之色!
“这个简单啊,”
孟超指著屏幕上厂房的画面,
“工厂里既然能出货,那配出几公斤炸药对安阳来说,当然小菜一碟!”
“是么?”
廖琳是半信半疑。
但,何志行转过身来,脸都快笑烂了,
“廖局,別人我不敢说,”
“但对安阳,配几公斤炸药就像撒尿一样简单!”
“上次的百货大楼炸单,就是这小子拆的!”
“他不仅拆了,还给造炸单那小子来了个现场教学!”
这么一说,
廖林明白了。
就说“临终遗言”怎么会纠结什么三秒不三秒的,
还以为安阳同志身体有什么问题。
可接下来,
孟超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惊世骇俗的问题,
“哎,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么?”
奇怪?
“什么奇怪?”
常宏博现在和他说话的口气好了很多。
孟超眨眨眼,
“从一开始进七號仓库,他就拿著螺丝刀溜了,”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准备炸死这帮孙子,”
“可问题是,怎么才能让这些人聚集到同一个地方?”
切!
何志行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