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酒精的加持,安阳能撑到现在已经够把持了,
“再这样下去,我可就……”
谁知,
萧琳丝毫没有认输的架势,
“你被开除了,没有领导,不要这么喊我,”
“我是萧琳,你的……萧琳。”
嘭!
热火被彻底点燃!
疯狂!
从黑夜持续到天明!
又从天明酣战到正午!
萧琳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也记不清多少次,
她只觉得自己像上了一艘正经歷风暴的远洋巨轮,
顛覆!
剧烈的顛覆!
直到筋疲力尽。
安阳也同样如此,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旁边已经空无一人,
只留下了一张被剪掉一块的床单。
依稀间,
他昨晚似乎听到了一句让他做梦都能笑醒的话,
“你也不想安家无后吧?”
“给我,也交给我。”
反差!
太反差!
以至於如果不是全身的酸疼,安阳还以为是做梦。
只不过,
他一夜没睡,
隔壁房间的两人,也基本一夜没闭眼,
顶著一对熊猫眼,
男人生无可恋地问道:
“说他狠,该不会指这方面吧?”
女人倒是没有黑眼圈,
而且看起来脸色还略微发红,
“不知道他其他方面是不是也像这个一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