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益民真想堵上耳朵清静清静。
打开窗户,把头往外一靠,
吹吹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车里的人,偏不如他的意,
“陆所,你肯定知道这是咋回事,说说唄?”
“就是啊陆所,说说,说说。”
嘭!
陆益民终於还是没忍住火,一把关上车窗,回头瞪著几个小民警,
“想知道是吧?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炸了这栋別墅的人,是你们的阳哥,”
“三队副队长,安阳!”
“听到了吗?我说是安阳,安阳!!!”
嗤!!
车子一个不稳。
再看几个小民警,人全都傻了,
“又……又是阳哥?”
“对!”
陆益民继续恼火!
“他不仅炸了別墅,连带別墅里三十四个人,也一起炸死了!”
“哦不不不,不是炸死,而是炸碎了!”
“现场一个完整的人都找不出来,”
“现在,清楚了么?了解了吗?可以闭嘴了么?!”
咕咚!
小民警们绷不住了,直咽口水。
当然,不是陆益民嚇的,
而是被安阳嚇的!
三十四个!
炸碎了!
“以前开玩笑说阳哥不……不像警察,现在他真……哎!”
“我们还说过阳哥如果是亡命徒,应该比咱们遇到过的所有亡命徒都可怕,现在算什么,如愿?”
“咱们不会……真跟阳哥碰上吧?”
嗤!!!
刚说完,车子就一个急剎!
“靠,大王你会不会开车?”
司机没说话,用手指了指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