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分析到一块去了。
只不过,
看看一片狼藉的现场,
再看看还在冒著黑烟的半山腰,
常宏博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一个丟手雷的疯子,现在加上一个炸碎三十几人的疯子,”
“这俩人到一块……”
旁边,
陆益民抱著自己中枪的胳膊,嘀咕道:
“咱们还能撑到退休么?”
伤残送医,
死的直接送上火化车,
唯一还能说话的几个亡命徒,火速押回,连夜审讯!
所以,
这一晚上,整个警察系统所有单位几乎都是灯火通明!
而狼狈的琛哥,
也终於到了一个可以喘口气的地方!
入眼,是看著就档次极高的纯实木装修。
右手一排龙椅,一码黄花梨手工打造。
左边是古色古香的书架,
上面除了琳琅满目的古书外,还摆放著几支青瓷小瓶。
中间位置,
一张纯红木的茶台上,正点著一盏茶香,
“琛哥,您稍等,老板在静坐。”
隔著一张绸缎屏风,林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人,
黑色素衣,白色內衬,
头髮有黑有白,却打理地井然有序。
他盘膝而坐,闭著眼睛,
手中一串盘珠不停捻动。
没人再说话,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茶台上的一盏香烧到尽头,
“小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