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护著你的陆所,受伤了,枪伤,打穿了胳膊!”
“还有你们所那几个你的小迷弟!”
“林琛乾的。”
安阳什么性格?
自己可以受伤,但身边的人,绝对不行!
指甲盖蹭掉点皮,在安阳这就够判死刑的!
所以,安阳下了死手。
现在想想,
安阳一脸的委屈,
“为了完成任务,您真是不择手段吶!”
我不择手段?
秦文若回头问道:
“你个小东西也没好到哪去吧?”
我?
还好吧?
“林琛的別墅你炸就炸了,他那三十几个手下你完全可以不搞死的,”
“可你呢,不但搞死了,还好人做到底给人家火化了,”
“要不然从他们嘴里,常宏博多少能撬出点东西来吧?”
安阳把头扭到一边,
不想听。
“我还没说完呢,把那该死的头给我转回来!”
从小开始,
秦文若每次发火都会在安阳幼小的心灵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所以,
头扭回来了,
“说吧,我听著呢。”
嗤!
秦文若把车横到了马路中间,
“金亿大厦,大金仔三十七个手下,你一个也没剩!”
“我是让你放开手脚,可没让你放飞自我吧?”
“法医进去都吐了,乾的这叫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