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帐本在手,可上面的人,一个也没摸到!
“我也是奇了怪了,这些人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周围的亲戚朋友问遍了,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哪去了。”
刘淮瘫在沙发上,苦著一张脸。
身边,
陆益民的胳膊还缠著绷带,本该在医院的,
可他压根不是能坐得住的人,
再加上现在事事都跟安阳有关係,
他能放心?
“周队?”
陆益民走到了周良朋身边,
“咱们现在大张旗鼓明著来,他们肯定有所防备,”
“再者,帐本是天放集团的,他们还试图抢回去过,肯定跟帐本上这些人提前通过气的,”
“依我看,咱们得换个招。”
换个招?
周良朋打起了精神,
“老陆,快说说。”
陆益民一摸下巴,
“先放消息出去,就说已经有人到案,逼他们动起来。”
嘶?
周良朋一琢磨,
“有道理,”
“只要动起来,他们一定会露出马脚!”
大拇哥挑起来,
“可以啊老陆,风采不减当年,”
“当初让你接手刑侦一大队,你怎么就给拒绝了呢?”
陆益民摆摆手,
他现在完全没心情回忆过往,
最担心的那个人,到现在还杳无音信呢,
“哎对了,”
“常局怎么跟你说的,有人会帮你们?”
周良朋点点头,
“对,电话里常局是这么跟我说的,”
“但具体是哪个单位的人,他並没说。”
奇了怪了,
这个节骨眼,谁会这么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