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阳呢?
砸断自己的手!
砸断自己的腿!
一把摺叠刀,硬是把自己的手戳成了烂泥!
他是警察?
呵!
狗都不信!
不过,他信不信对安阳没一点影响,
噠!
因为安阳已经把手里的枪推到了他面前,
“你犯的这些事呢,死肯定是要死了,”
“不过我觉得吧,以朔哥这么肛裂的人,肯定也不想落到我们手里,”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好难抉择呀。”
蔡朔的眼神,很自然地看向了眼前的枪,
很难选么?
答案这不都给了么?
但,
蔡朔眼底那股垂死挣扎的狠意,藏不住了!
强忍手上的疼,攥枪,
对准安阳!
“管你是不是他妈的条子,给老子死……死!!!”
嘭!
枪响了!
可“噗嗤”一声,
蔡朔感觉自己右眼一疼,
伸手一摸,
是摺叠刀冰凉的刀柄!
然后,就是一股直衝天灵盖的疼!
嘴巴张大,
可就在那声惨叫即將脱口时,
一只脚,印在了他脸上!
噗!
伴隨鲜血飈溅的声音,
刀子整个没入,
甚至刀尖已经从蔡朔后脑刺了出去!
扑通!
人走茶凉。